他到正房转了一圈,姐姐在守着一一午睡,他爹脸色庞大的坐在旁边看着。
“润哥吃上了,三爷爷就坐在一边吸烟。爹,姐,我下去看账本了。”
封璟点颔首,对于儿子的生长很是满足。总算不是什么都压在明净肩头了,惋惜他不能留下资助。
“你去年给的一万两,我们带走了七千两。你娘手下也有人随着葛老谋划过工业,就交给他们去打理。如今小有利润,足够各人伙生活。你们就不用担忧我们在外头的生计了。虽然外头物资不如天朝富厚,但荆山的朋侪究竟是一族之王,也一直在照应我们。”
明净点颔首,“我知道了。你们二老在外一定要好好儿的。我和明皓会相互照应的。说禁绝什么时候山不转水转,咱们一家子就有机缘团聚了。当年咱们都当桂嫂的儿子死掉了,以为她这辈子只能在封家养老,连上坟的事都得明皓和他的后人包揽的。可如今不也柳暗花明,三代同堂了么。”
“我照旧那句话,一切顺势而为,顺其自然,你千万别去催荆山。”
父女俩正说着,有人来传话:公主召见凌夫人与凌令郎。
封璟怒道:“她怎么有这个脸?”孙琮还在逍遥法外呢,可谁不知道当初的事天香公主是主谋?哪怕她只是被摆在明面上的主谋,但这可不是污蔑她。
明净蹙眉,“她的道观不是已经修好了么,怎么还在西平王府?”
刘昶在门外道:“腊月初八才是进册的日子,所以她一直就在西平王府的小道观住着。趣话大师如今也不回王府,就住在三令郎的府里。”
明净撇撇嘴,她这是以为普天之下岂非王土,哪哪都是她家的吧。
看她抱起熟睡中的一一,封璟道:“要去?”
“她以公主之尊相召,我不去不行。不外既然是明面上召见,就搞不了那么多幺蛾子。我也不是不能带人进王府。再说有什么事西平王世子匹俦不会坐视的。”越是灼烁正大,越是不怕她捣鬼。横竖这也不是京城不是皇宫,她还想欺压是绝不行能的。
封璟道:“我让人同你娘舅说一声。”让小舅子也以回家的名义去王府。
明净带上刘昶并十二个家将、六个女兵、两个丫鬟、一个乳母出门。休息中的封家人都出来张望,封菖问封璟,“这是去哪?”孩子还睡着呢,肯定不是明净主动要抱出去的。
封璟没好气道:“天香公主召见。”鞍马劳累,都不给人休息一下的时间。这是真把天下人都当她家的仆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