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挑眉,“原来是他!”有这样的劳绩天子怕是不会再杀他,就是杀也是让他诈死。左右暗卫府前国师的气力已经被削弱了。那还不如叫他藏在暗处在世。
“另外,望川先生从南疆归来。太子派世子亲往相请,日前望川先生终于允许了他的第三次征召。”刘昶自然知道望川先生是谁,府里如今对外提及葛总是说他回家奔丧去了。明净又为明皓请了一位白露书院的举人当先生。
白鹿书院今年大比有十一名学子金榜题名中了两榜进士。其中就有曾经住在淮山县四为客栈那位周先生。这位新来的陆先生就是他先容的今科落选的举人。企图在边城待三年再去考下一科。
周先生中进士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明净她爹还着实默然沉静了一阵才交接她请傅娘子替自己送份贺礼去。
“一连关注吧。那南定府的事瞧出眉目没有?”
“地方对中央朝廷这种事不遇到大事一时也看不出来。那位和朝廷告竣妥协的副将邹凯如今算是扶正了。他上折子说南定府为绵延的战事祸殃,如今民生凋敝民不聊生,请求免去三年税负。朝廷免了一年的,第二年交三成,第三年得交五成。可到时候如何还得再看。至于是否听调听宣,真得遇上大事才气见出。”
“真的民不聊生了?”明净挑眉。叛军又不是流寇,肯定不会祸殃自己土地才对。
“没他说得那么严重。不外乘隙逼着朝廷减免境内钱粮邀买治下民心也是很寻常的手段。这一条之前应该就讲妥了走个过场而已。”
“那就照旧有野心嘛,否则干嘛收买人心?”这邹凯倒是做了个好生意啊。将主将卖给朝廷自己取而代之,然后继续和朝廷掰腕子。对朝廷来说,这就是个缓刑,但却不能不捏着鼻子认了。否则,其他地方随着乱起来就更难收拾了。
刘昶笑笑,“如今还不能就此认定。”
“行,那就再看吧。”明净知道刘昶知晓她身世之后,就有了一丝不自觉的保留。怕她影响到凌荆山的利益。是得自己的人才气一心一意为她啊。否则以后她和凌年迈有了冲突甚至说他移情别恋的话,这些人肯定也是向着他的。
这两天明净正想这事儿呢,胡老犹犹豫豫的来找她了。
“胡老,你有事说事。来都来了又欲言又止的做甚?”这位老爷子岂非是以为日子无聊,也想步葛老的后尘去搞事儿了?
话说葛老这个时机选得很好啊。如今天下一副要分崩离析的样子,天子的掌控力不足。他要是把太子这块烂泥委曲糊上了墙,天子不知多谢谢他,信任和倚重也会加深。太子得势,淑妃就贫困了啊。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胡老一副破釜沉舟的样子道:“我听一个从军营回来的徒弟说小小姐你待产期间有人给凌将军送了个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