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璟点颔首,“成。”
“桂嫂,你去把一一的布老虎收进来。”
桂嫂允许着出去了。明净这才道:“爹,尚有一件事。我代我娘同意了接纳西平王庶出的第三子为外公的嗣子。娘舅的生母也是东宫旧人,一直被西平王收留的。转头先容你和娘舅认识。”不是信不外桂嫂,但有些事不知道为好,否则也只有随着担惊受怕的。
封璟点颔首,“这么说西平王知道?”
“是啊,我和明皓都扑面喊过叔姥爷了。不外王府其他人不知道。”
这里头一家子团聚,外头却是气氛有些紧张。凌荆山一听凌骁进来禀报西陵王特使前来送礼,就让小舅子把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儿子抱了进去。
郭帅中气十足地扬声道:“既然人已经到门口了,就请进来吧。咱们无谓跟西陵王一个手下过不去。严阵以待反而显得咱们心虚或者怕了他们似的。叫进来,哪怕是来恶心人的的也让人好来好走。”
凌荆山点颔首,只要郭帅信他就好。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到京城,叶德言这个老工具会让门生故吏怎么编排他了。无外就是说纳湛和自己有所勾通。他可以年年犯边然后不伤筋骨的退回去。打谷草也能满足西陵一大部门物质需要。而自己得以养寇自重,稳居高位。至于纳湛为什么要果真送礼,难说不是虚虚实实啊。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更况且天子本就多疑。又或者等到他想拿下自己的时候,这就是个现成的莫须有的罪名。
“请吧!”
“天朝忠勇侯、镇北将军有请西陵王特使!”付托下去,外头唱名的人高声道。
刚刚凌骁禀报的时候是对凌荆山耳语的,凌荆山禀报郭帅虽然不是耳语,但也只近旁的人听到。而郭帅的声量虽然居心放大,但许多人听得是莫名其妙。所以这一声真是语惊四座。众人第一反映都是惊疑的看过来,然后才反映过来郭帅的话。
而且,凌荆山的为人和他十几年袍泽的人自然是清楚的。就是其他权贵也大多认为这就是西陵王来恶心人的。想想龙椅上那位的品行,倒都挺同情他这无妄之灾的。
来人一身汉服,汉话也说得极溜,挺直着腰背道:“见过凌将军,见过郭帅,见过列位天朝的将军、大人。我家国主听闻凌将军喜添麟儿,特命本人前来送上贺礼。”
凌荆山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更况且此时还不是战时,又是我儿的好日子。来年尔若犯边,本将军再斩不迟。至于你送的礼嘛”他往旁边看了看,点了专门抚育战争孤儿的育儿堂的总管事韩荣,“直接捐给育儿堂。正好韩总管事在,现场清点一下。瑞叔,你和韩总管事一道,清点之后准备回礼。拿不定主意就问问韩总管事回什么合适。这位特使大人稍等片晌,待回礼备妥,本将军遣人送你回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