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凌荆山便要去参见公主,也要给公主送一张请柬去。世子便领着他已往,虽然他以为自己体面恐怕不够,万一凌荆山跟公主真的杠上当不了和事佬。可打发小我私家带路就有些不恭了,好歹人家掌西北病兵权的人都亲自来送请帖了。“公主的道观还没确定选址么?”
“应该快了吧。”修好就不用再赖在他家了。这个堂妹职位太高性情太臭,住了半年搞得所有人都心力交瘁。怪不得凌将军当初宁愿投闲散置都不做驸马。
正说着老涂过来道:“将军,刚刚孙大人领着一帮人出王府去往芒山了。听说那里就是公主新近选好的建道观的地址。”
“知道了。”老涂这是说他已经派人出去在城外清静地方拦截了。临进门前凌荆山将世子打发走了,世子乐得不掺和赶忙退走。
天香公主一身华贵道袍端坐在正厅,凌荆山上前以臣礼参见。
“平身吧!凌将军倒是稀客啊。”
“跟公主比,臣来王府的时候确实是少。臣今日一是来给公主和西平王世子送小儿满月的请柬;二则是要向公主禀告一件关于暗卫府的事,以免公主被蒙在鼓里。”
天香公主一早知道她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但没用有证据他能怎样自己这个公主?去年她因为凌荆山和封明净丢了多大的体面?这口吻要是出不了,她还当什么公主?
“凌将军请讲,本公主洗耳恭听。”孙琮应该到城门口了,到了再返回城中,倒要看鹰军能公开场合拿他怎么样?
“内子生小儿当日,有两百名能手攻击将军府。尚有百名能手,设下匿伏圈匿伏我手下并追杀我为马场请的高人。其中有暗卫府的人。臣恐公主为人所倾轧或是蒙使用,特来见告。”
“有证据么?”
“臣只是尽责来提醒公主一声。公主信可以多加注意身边人,那可未必是为了公主好。公主不信就当臣没说过好了。”
“就这样?”
“是,就这样。”
“本公主知道了。你儿子的满月酒,本公主会去喝的。”
“多谢公主赏脸,那臣就告退了。”
等人走了,天香公主都尚有些不敢相信这么简朴就已往了,有诈吧?她静坐片晌,“去叫孙琮回来吧。”等孙琮平安回来才气确定事情真的已往了。
凌荆山走出王府,老涂冲他点颔首,体现事情已经办妥了。
“我那几个舅子呢?”
“几位舅少爷跟林家人正玩得愉快呢。听凌骁遣回来的兄弟说找人的手段可圈可点呢。”
“玩得愉快就好。”在军中封家以明方为首,也有好几个后生在崭露头角了。倒是走在凌家前头去了。
“走吧,在府城待两天抽闲回趟红砂村。”
康杰道:“七叔,我也想去边城看看婶婶和一一。你跟我娘说说。”
“成,只要你不延长作业就可以。”
“我和明皓娘舅一起,不会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