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荆山略略一愣然后笑道:“太好了!楚老,救场如救火。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如何?”
“可以。那将军也早些歇着吧。”
凌荆山颔首进屋,听着轮椅声往另一边房舍去了。他算是明确楚老之前为什么么不愿去了。楚老简直是有些被自己的做法触动,对自己的爱马之心也感同身受。他当年在御马监被人陷害挖了髌骨,简直是对世事心冷了。自己不惜身家也要培育好马的做法让他的血变热了一些,这次在这样的时机亲来请托也令他感动。
可是,真是促使他下定刻意的照旧下手的不是西陵人,而是天朝人。
如果是西陵人下的辣手,那应该是救无可救。西陵不差这二十匹绝世好马。说起来自从这个马场建起来也简直是一拨又一拨的西陵细作来搞破损。马场的人因此收割了不少细作的性命,但始终没有让他们得逞。
可如果是天朝人下的辣手,那就差异了。天朝人稀罕这二十匹马啊,这是可遇而不行求的。就算是叶祖德身为一国宰辅,他也没处弄这样的好马去。当初汉武帝为了天马都可以发动一场战役,天朝人对好马的渴求可见一般。他之前滞留京城坐冷板凳的时候,如果不是郭帅护着,马场里的好马或许早都被各地将领朋分殆尽了。
凌荆山一开始焦虑于马成群病倒,经由楚老这事他反映过来了。其它的马倒也而已,死了就死了。但这二十匹马被掩护得最好,就是发病也是最后才会发病。可如果前头已经病死了一百多匹马,最后这二十匹病到奄奄一息的田地,就是他或许都不会再十二个时辰的盯着。谁都受不起那样反重复复的攻击。
这个时候就给了人可趁之机。要是有人声东击西吸引了马场众人的注意,然后将这二十匹病马偷运走,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等到运走了再给治好不就是了。他们就是下辣手的人,要治还不容易?
这算盘可真是打得够好的啊!楚老也是因此才会认为马场的马尚有挽救回来的余地,可以一试。
越日一早,凌荆山的两个亲兵一左一右的抬着楚老的轮椅下山。这可就比他们上来耗的时间多多了。楚总是上了年岁的人了,可不能让他受了颠簸。下到山脚足足破费了一个时辰。
凌荆山就在让人现张罗来的马车旁等着,看着亲兵将楚老的轮椅抬上了马车。他企图亲自护送楚老已往马场。这一趟如果要不惊感人线人,最好是少些人护送。而他不亲眼见到马被救回来也是不能放心。索性就他自己充当护卫,确保楚老清静到达。
只不外鉴于楚老的年岁,这一路也是快不起来。凌荆山便派了人回去将军府给明净报信,省得她一直牵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