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忙问道：“娘，咋了？”
“这小丫头片子骂你娘！”王氏咬牙切齿的道。
二郎看看小妞妞，“娘，她才多大点？你搞错了吧。”
“你问他们。”王氏指着正则和彤辉道。
二郎看已往，彤辉道：“妹妹就是随着奶学了一句舌。”
二郎一脸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也以为他娘太作了。不光他，就是跟出来的大郎、三郎、小四也是同样的看法。跟个不到三周岁的小娃儿盘算学舌的事，尤其这照旧大年月朔！
封菖也出来了，看这么多人都在看自家热闹没好气的对王氏道：“大过年的你又闹什么？回屋——”
王氏看着小妞妞，“你做什么骂我？”
小妞妞道：“你先骂，姑姑的。”
这就落了口实了，小妞妞自己认可骂人了，而且照旧骂的亲祖母。这都可以上升到忤逆不孝了。可要害小妞妞才两岁多不到三岁。
二郎以为他娘也太较真了，而且还当着众人这么套孩子的话。彤辉都说了，小妞妞就是学舌，而且是学她说话。
五伯母道：“四嫂，你又骂明净，你是扫地还没扫够呢？”
汪大嫂也道：“就是，小心官府让你多扫半年。”
王氏道：“我就说她成了朱紫就忘了咱们老封家，不光没回来拜新年，也没给谁家送一件半件年礼吧。也没指着她金啊银啊的往外家送，可礼边上都不外一下，这太太过了吧。”
七伯母迟疑了一下道：“兴许孕中忘了吧。”
“她身边那么多人，就不会有人提醒一声啊？那将军府她当家做主，又没谁拦着她。我看啊，她就是看不起咱们这些穷亲戚，生怕咱们去打秋风。”
二郎一听这话太过了，“娘，我、大丫、明润、明玉，尚有村里那么多人都端着明净给的饭碗呢。她要是你说的这种人，何须剖析咱们？”他朝彤辉招招手，示意她带着妹妹出去串门。省得他娘又不依不饶说小妞妞骂了她，逼着自己大过年的打孩子。
彤辉拉着妹妹要走，可周遭人都来这边了，路都堵了。她们上哪去串门啊？
在站的人纷纷道：“就是啊，不是明净开客栈、买药田，咱村里这么多人上哪找活儿去？明净不是这号人。”
三爷爷听到点风声背着手走过来，皱眉听了一会儿道：“行了，都别说了，听我说。”他德高望重，一作声各人就都闭嘴了。
三爷爷左右看看，封家几个房头的人基本都过来了，尚有些走得近的同村人。各人对此都有些好奇。看来是不能再瞒下去了。
“老九一房之前就出族了。”
“什么？”除了本就知情的人，所有人都震惊了。出族这么大的事，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办了？
三爷爷看一眼明润，示意他来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