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七摇摇头,他是无法明确男子对男子还能有谁人意思。预计小果子也明确不了。
除夕这天,明净下午饱饱的睡了一觉。晚上也没守岁早早上床闭目养神,由得童小七和明皓带着康辉和康耀放爆竹。他俩的姨娘前几日被接来,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笑终于多了起来。
凌惊天这位如夫人徐氏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有些不适应边城的严寒,但见到儿子照旧十分兴奋。俩小子说婶婶待他们极好,还给他们讲做人的原理。七少奶奶实在是一个老实人。
徐氏是个懦弱没主见的人,但不代表她不明确事理。她也知道夫人那样做欠好,只是不敢抗争。要是抗争了,她就更没时机见孩子了。可周遭的人都说两个孩子不像话,还说三岁看大,她也是着急的。幸亏少爷没有放弃他们,把他们送到边城来了。
凌荆山骑着马回来,瞅了一下放爆竹的没他媳妇儿,便索性在街角就下了马。缰绳丢给勤务兵,自己走侧门进去。
童小七倒是看到了,不外也没吱声。将军一走泰半个月。泰半夜的跑回来,这会儿肯定是惦念着早点见到夫人。
明净没有睡熟,一个是这会儿已经子时,随处都是辞旧迎新的爆竹声;一个是心头有牵挂,睡不严实。所以凌荆山刚坐上床她就醒过来了。
明净模模糊糊的坐起来,凌荆山赶忙拿被子把她包住。因为有地龙,所以被子倒不是多厚实。但也搁不住她就这么坐起来。屋里原来有丫鬟值守,刚被他打发出去了。
“回来了,军营里很热闹吧?”家里今天人有多,可是不如那天吃烤全羊热闹。
“咱们多生几个以后家里就热闹了。家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没事儿,公主要闹腾由得她闹,有证据早发作了。”
“头疼的是西平王府,我才懒得剖析她呢。”自从知道凌荆山有盘据西北的企图,明净心头压力小多了。
第二天起来,明净给家里的孩子发压岁钱。从童小七、明皓到康辉、康耀。
童小七道:“人家七老八十了才压岁呢,夫人你才虚岁十八。”要害他都十七了啊。可夫人说没完婚就是小孩子,不想领那就赶忙娶个媳妇儿回来。
“我想永远十八岁不行啊?”
凌荆山笑道:“行,怎么不行啊?”
同一个时间小妞妞也欢喜的从祖母手里接过红包。她用小胖手捏了捏,差池啊!打开倒出来,就两个铜板摊在手板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