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顾老板,这是我们童令郎。”
孙琮看才听到脚步声就看了过来,见是个小年轻一阵恼火。等了半天就出来这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他直接当没听到丫鬟的话端茶来喝。
童小七也没剖析他,朝丫鬟招招手在主位上坐下,“顾老板,你怎么找上门来了?我记得那天帐结清了啊。”
“结清了、结清了,我啊是有事打扰。童令郎,我给你先容,这是天香公主身边的一等侍卫孙琮孙大人。孙大人,这位是凌将军的养子童令郎。童令郎在将军府就是少将军一样的存在。”
这里究竟不是别处。顾邈起劲打着圆场,孙琮便也拱拱手,“原来是少将军啊。”
“不敢,让孙大人久等了。”童小七拱手还礼。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孙琮就以为他肯定是居心的。居心让自己等着,又居心的这么说。他正要不软不硬的顶回去一句又听童小七道:“顾老板,虽然我没去过你的明月楼。但我想就算是头牌怕是也比不了孙大人的风范吧。”
孙琮闻言震怒,一下子拍案而起。
顾淼赶忙抱住了孙琮,这会儿知道自己确实是请错人了。在镇北将军府拍桌子,还想不想在世走出边城了?尚有这位童令郎,也是在居心的挑事儿啊。扑面把人和小倌馆的头牌相提并论。
“孙大人,你怎么手滑了啊?你看险些摔了这前朝传下来的茶盏。”一边小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童小七心道:你睁眼说什么大瞎话。这就是普通的青花瓷,能是前朝古物?
孙琮道:“你出来,我们比划比划。”
顾邈打躬作揖的道:“孙大人,咱们先办正事吧。童令郎,孙大人是我请来资助调整明月楼与楚令郎恩怨的中间人。要不,您派人领我们去探望一下楚令郎,也给我一个负荆请罪的时机。”
郭令郎坑他,公主坑他,如今童令郎也是在坑他啊。他能看着公主府的人和将军府的人大打脱手?这里头绝对有他不知道的事儿,真是枉费他照旧收集情报的。他们两家在边城未曾打过交道。难不成是凌将军滞留京城期间两府结的仇?
“哦,行。我让人带你们已往。我在校场等着你来找我。”
顾老板这会儿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朝孙琮作揖,“孙大人,咱们先去把这件事了了?”
“嗯。”这是此来的正事,孙琮也不敢懈怠。转头他再来找这姓童的算账不迟。
顾老板又朝童小七作揖,“童令郎,还劳您付托人给带个路。”
这两人还算给他体面,没再起龃龉,就此脱离了。
已往的时候,楚沛然正倚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一株红梅。顾老板已往直接就倒了杯端在手里,直接跪在了楚沛然跟前,“楚令郎,在下是明月楼的顾邈。之前多有冒犯,还往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各人同在一个锅里用饭的份上原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