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满面潮红的楚沛然趁着没人看守之际不用内力,以武技翻身上了横梁解开了将他吊在梁上的丝绸的结。然后从二楼直接跳进了冰封的莲池里。因为冰面不是很厚实,硬是叫他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消息传到郭子钺耳朵里,他放下正擦着的剑,“算了,让他走吧。地牢里那些人也都放走。”看来明月楼果真有些手段,叫这个风月内行都受不了只能跳进冰水里岑寂了。既然他宁愿如此都要制止出丑,自己也欠好太太过了。否则,这就要结成死仇了。
地牢里的二十来号人一起放了出去,很快找到被捞起来后用棉被裹了依然冻得不行的楚沛然。他内力被封,无法御寒。
那些人原来想砸了明月楼出气,被抖着声音的楚沛然拦下了。
“而已,他们也不外是别人的工具,先去医馆。”这么大一家小倌馆,也不知道后头是谁在撑腰。初来咋到,小心为上。先查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是。”
一群人抱着被棉被卷成一个卷的楚沛然出去,就近找了家医馆。那么巧就找到了正筹备中的凌氏医馆。
“我们还没开业呢,别处去吧。”
“冰天雪地的,哪有把病人往外推的?我们加倍给钱就是了。”
赵荨从里屋出来看了一下已经脸色发青,嘴唇苍白的楚沛然,“进来吧。”
楚沛然被封住的内力已经解开,也换上了干衣服。要否则这会儿他的状况还要越发的糟糕。
等人被放到准备给重症病人的床上,赵荨给他诊脉,又翻看了他的眼皮和舌苔,“其它的都好说,就是受寒严重。你们这怎么搞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只管治就是了。再东问西问,小心砸了你这还没开张的医馆。”楚沛然的随从厉声道。他家令郎从出生到现在,几时吃过这么大的亏?他们都没敢让暗卫府那些人一起去救令郎,只希望不要传到那些人耳朵里去。
“砸,你只管砸。也不出去探询探询我们这是谁家的医馆。”刚刚开门的杂役道。
“谁家的?”
“我们医馆是镇北将军府凌夫人开的。”
跟进来的几个随从对视一眼,面色缓和下来,“冒犯了。还请医生不要盘算,赶忙替我家令郎瞧瞧吧。”虽然知道帅府和将军府肯定是同气连枝,可是没有实证肯定不能乱说。令郎已经冒犯了帅府,可不能再在边城冒犯将军府了。这两家是边城扎扎实实的地头蛇。
赵荨道:“放心,医者怙恃心!既然让你们进来了,就不会不管。听口音你们是外地人吧?”
“不瞒您说,我们就是要去镇北将军府的。只是路上被贼人掠夺了,还将我家令郎害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