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昶道：“练练她们也好。上回夫人差点失事，就是身边侍女太弱了。既然夫人要将她们当女兵练，就不能一味护着。而且，咱们拼死拼活护了，那群姑奶奶未必领情呢。”
小敏和小捷听到一声长啸对视一眼。小捷道：“敏姐，咱们也下去？”
“我去，你留下听候将军和夫人付托。总不能转头里头叫‘来人’，没人应声吧。”
明净扬声道：“都去吧，不叫你们。”
“是。”两女以最快的速度往山下跑去，半道不停和值守山间各处的十五名女兵汇合。如此便只留下了九名女兵在山上。一是万一有人突破防线，也需人扼守上山的通道；二是妇孺处也需有人照顾。
小妞妞听到啸声有些待不住了。她捅捅姐姐，“姐，去看看。”先前是泡着新鲜，这会儿泡了一小会儿便没那么新鲜了。不如去看打架玩儿。
“小七哥说了禁绝我们去看。你给我老实呆着。”彤辉在水里把妹子摁住。
昭昭道：“我家那两个，不会也不老实吧？”
“没事，我看小七哥也嘱咐了康辉哥和康耀哥。”
两个小女人对视一眼，还特地嘱咐不让三个小家伙去看热闹。不像是单纯的演练啊。
昭昭道：“横竖姑姑说是演练，我们就当是演练吧。倒是那哥俩看起来不像是大闹族学的顽童啊。”
“他们再顽劣，还敢在姑姑和姑父跟前闹腾？而且，到边城来，也正新鲜。预计种种稀奇看得正目不暇接呢。小七哥嘱咐他俩的时候，他俩都拍着胸脯允许一定看好大宝和小宝。”
“对了，师叔干啥去了？不是说他和我家那两个淘气包一个泉眼么？”
“不知道啊，兴许他也在山下。”
赵家二宝果真也想从水里爬出去看热闹，康辉和康耀也是一人摁住了一个。
“不许动，好好泡！”
赵家二宝在水里挣扎了一阵，扑腾起了不少水花，不得法也只有放弃。
康耀道：“哥，实在我也想去看看。”
赵家二宝抬起头看看他们哥俩，“走嘛。”
“外头有丫鬟守着呢，走不掉。而且，就凭咱们几时才气跑到山下？在山上又看不到。你还想带着他们俩，转头你背啊？”康辉头头是道的剖析道。
“那算了。”
外头的翠竹也听到了消息，既然没有闹起来她也没管。她是被赵家二宝赶出来的，说禁绝偷看他们。她便背对他们站着，注意听着他们的消息。
老太太们倒是泡得不想转动，上山来也辛苦了，泡着很解乏。也只有和徒弟一处的趣话大师知道下头是真刀真枪的在厮杀，可不是什么练兵。
她儿子从八岁起每年有三个月随着胡老过活，所以厮杀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刀剑无眼，当娘的照旧难免有所担忧。不外，从现在的情势看，以后这样刀光血影的日子恐怕还不会少。胡年迈和葛年迈还想伺机替殿下和他们这一群前东宫旧人昭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