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问道:“娘舅,你和凌年迈谁大些?”
萧从嘉道:“我今年二十五。”
凌荆山默默的摸了下鼻子,他今年二十七。
趣话道:“从嘉的亲事确实有些贫困。”
按说趣话已经出家,这续弦的事要么该乌雅这个明日母企图,要么该鲁氏这个世子夫人长嫂企图。但乌雅人在京城,鲁氏预计也顾不上这个不在跟前的小叔子。就是她顾得上,萧从嘉如今过继给惠明太子了,也是不能轻易接受她给寻摸的各人闺秀了。所以,照旧得趣话来费心。但她一个出家人,也欠好操作。
葛老道:“逐步来吧,兴许缘分就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来临了。少爷,另外尚有一件事。”
“什么?”
“之前我们一批人是凌将军和小小姐在供养。既然如今你被过继过来了,这事儿是不是你接已往?”
萧从嘉一愣,他没想到这茬,之前还跟凌将军说自己可以不事生产来着。但父王分给他的工业用来供养他们母子二人绰绰有余,再要管其他人就不够了。可是,肯定也不能让凌将军继续出这个钱才是。人家只是外孙女婿,他可是正牌儿子。
“好的,我来想法子。”
葛老笑笑,“你不是横竖要四处游历么,就四处置业吧。我们派给你的人里,部署一个善理财的就是了。凌将军给的银子,给小姐他们带去了泰半。我手上也尚有三千两,到时你一起拿上做资本。”
“哦,好!”
明净和凌荆山对视一眼,然后凌荆山照旧给她剥着鱼刺和肉骨头。等吃完了饭两人带着明皓回去的路上明净才道:“我觉着葛老让娘舅四处置办工业,怕不光纯是为了日用。”她记得明末清初有个各人为了反清复明就四处置办工业以为未来起事的资原来着。厥后反清复明是没乐成啦,可却积攒下一笔庞大的家底。
凌荆山道:“我也有这个想法,做什么都必须要有银子呢。如果真的想招兵买马,光有外公这面旌旗是不够的。”
明皓道:“姐姐,那我跟出去的时候注意一下,有什么情况我都写信回来告诉你吧。葛、胡两位老人家还真是人老心不老。”
“我们没履历过那段,无法感同身受。也是如今的时局动荡,让他们以为尚有可趁之机吧。不外,娘舅能把那么多人都养起来,我简直也少了许多压力。”
“可他们如果要搞事儿,如今的平稳生活势必被打破。而且他们肯定还想拉姐夫下水的。”
凌荆山摸摸明皓的头,“边走边看吧,未来如何谁都不能知道。如今只要你姐姐平安生产就足够了。”
“对了,姐,我一定要看到小外甥出世才出去游历的。”明皓想起这茬赶忙道。这边城冬天来得早,现在实在才十月间,可是已经有雪了。
“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你外甥也差不多出来了。娘舅说这话的时候照旧思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