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话就同儿子说了过继的事,“你父王那里怎么回复的?”
萧从嘉从袖中掏出一纸未拆封的书信。信是写给趣话的,拆开来就一个硕大的‘允’字。这自然是怕有人半道拆了此信。
就是趣话写给西平王的信也只提及要将两人的儿子舍出去。虽然,信上说的是舍给佛祖。不用剃度,就做个皈依的居士。随口胡诌她托人给儿子测算,算出萧从嘉有一难,须得以此化解。
团结她所在的地方,西平王一看就明确了。连忙挥笔写下了这个‘允’字。就是胡越说的,他有好几个儿子。而皇兄的儿子当年都被斩草除根了,他岂非还舍不得这一个?
胡越道:“那就只差小姐同意了。与她通信越发的未便,要不就小小姐代母点个头?”
明净以为这事景飒真没有拒绝的原理。萧从嘉被过继啥利益都没有,就得个钦犯的名头。除非是有前东宫旧部资助把皇位给抢回来或者至少是替外公正反。如今看来二者都不大可能,尤其是前者。退一万步说,就是外公正反了,得回该得的名誉和职位,也需要有个儿子后继香火。萧从嘉这个堂舅,简直是最适合的人选。
“如果娘舅本人同意,我当日兴奋外公有后啊。”
萧从嘉笑笑,“我小的时候父王就说过不知道伯父到底有儿子没有,要是没有就把我过继给伯父。我听父王说过不少伯父的事,我愿意的!”
明净挠挠头,“尚有娘舅的妻儿,是否也需要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萧从嘉苦笑一下,“我还没有孩子。之前王府被围,我前妻正好回了外家,然后直接送来了一封和离书。”
那就简朴多了!
明净道:“大丈夫何患无妻,况且是娘舅这么好的人。你值得更好的!”
萧从嘉没说什么,他以后续弦的择偶规模肯定很窄很窄。要么就是知情的自己人,要么就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且心甘情愿跟他。但他又必须要生儿子才算是完成了被过继的使命。
明净说完也很快想明确,尴尬的笑了一下。知情的自己人里有年岁相当的女的,都被送到域外了。至于孤女,这可得看缘分了。
萧从嘉指指前头,“凌将军知情么?”
明净点颔首,“嗯,他跟我一起知道的。”
萧从嘉道:“那就行了。你都能嫁出去,娘舅肯定不会娶不上媳妇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买一个嘛。”
明皓突然作声道:“也就是说,我以后也是个老浩劫啊!”
明净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哪有扑面说人家是老浩劫的?而且照旧为了咱家的事。不外明皓说得没错啊,他以后娶媳妇儿难度也不小,有得自己愁了!不外,这也说明凌年迈义无反顾的娶了自己有多灾得。
葛老道:“既然都说定了,那就转头看个黄道吉日,办个简朴的过继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