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丫鬟付银子，你也可以直接去随意拿工具吃啊。看在你姑父体面上，没谁会追着你回去要银子的。”
小妞妞道:“姑姑，会骂。这个，好吃!”她举起一块橙色点心。
“好吃你就多吃点。”
看这小孩十分自在，就坐下来之前跟郭帅打个招呼，然后还冲自己点了颔首，然后就铺开吃了。凌荆山随口问道：“这谁家孩子啊？”
郭帅看他一眼，然后笑着问小妞妞，“凌荆山是你什么人啊？”
小妞妞咽下口中食物，字正腔圆隧道：“姑父！”
正品茗的凌荆山呛了一下，“原来是我家的啊。”一边说一边盯着小妞妞看了看。对，之前听说媳妇儿带了俩侄女回来。他听过就忘了。原来眼前这个就是。想不到封二郎还生得出这样大方的闺女啊！他自己来绝对办不到的。
小妞妞受惊的看过来，郭帅笑指着凌荆山道：“他就是凌荆山。”
“姑父？”
“嗯。”凌荆山应了一声，看小家伙圆瞪两眼一副不信的样子便道：“你还不信啊？”
“姑父，悦目。”小妞妞认真隧道。姐姐说姑父长得可悦目了呢，那里会是这么胡子拉碴的样？
凌荆山摸摸胡子，好容易打完仗他哪还顾得那么多？直接牵过马就跑回来了，照旧打着跟郭帅汇报的捏词。这会儿看到小女人，再想到小姑姑她姑，心头一下子就火热了。
郭帅笑了两声，“得了，我看你也坐不住。既然已经打完了，明儿午后再过来说也是一样。小妞妞转头会自己回去的。”以前怎么没见这臭小子这么主动起劲，一打完就来向自己汇报啊？再说平时三五天就是一份军报送来，情况他也大致清楚的。
小妞妞点颔首，“嗯。”她认得路。
“那、那末迁就先回去了。”他也想直接回去，可好歹得过来打个转再说啊。
凌荆山按捺住激动出了帅府，翻身上马。看到有人跟自己躬身行礼，有点眼熟。想来一下应该是家里的下人，或许是随着小丫头过来的。
他点了下头便打马脱离。进了府门就听到一阵训练时的吆喝声，而且照旧女声。定睛一看，远处清闲上纵横三十六的行列，全是府里的丫鬟或者家将的小媳妇儿。想来是他媳妇儿搞的。
“将军回来了——”认出他的众人赶忙停下过来行礼，带着女婢卫们训练的正是小牛。
凌荆山冲他们招招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进去前院沐浴易服，刮胡修面。
“要赶忙告诉夫人么？”
“将军都让噤声了，就是要给夫人一个惊喜。咱们继续训练吧。”
两刻钟后，凌荆山将自己收拾利落便快步往后院走。干了个七七八八的头发只在头顶略微束了一缕，其它披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