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五哑口无言,知道自家这局简直是输了。输就输在凌荆山正在前线接触上头。
知府道:“到此为止,近千名黎民自发的去林家工业打砸,这背后的事还要本官深挖么?就是要深挖,也得先找获得人才行。林家指控封家兄弟带人去林家工业打砸的罪名不建设,无需赔偿和处罚。”时过境迁,上哪找加入了打砸的黎民去?傻子才会站出来认帐呢。
明润要回去收拾行囊准备去服役,二郎被抬回客栈治伤。崔家药铺那位醒目外伤的医生已经处置惩罚完了那些伙计的伤势,正等着呢。
明皓直接让账房拿出百两银子来犒劳一众伙计而且给他们治伤。分到人头上一人能有好几两抵得上半年的月例了。而且养伤期间都不扣月例。众伙计对这个部署照旧较量满足的。
至于二郎和明润就没犒劳了,他们是自家人。明皓致谢之后又嘱咐给二郎用好药这才脱离。
二郎包裹好了只能趴在床上,潘氏眼泪汪汪的道:“怎么被打成这样?”
“医生刚不是说了么,就是看着厉害,没伤筋动骨。我告诉你,这是好事!”
“挨打是哪门子的好事啊?”
二郎一边细细抽气,一边道:“我这打是替明净挨的,她是亏待人的主么?就不说以后,从前咱们就光是沾她的光,如今就算回报了。而且,自从娘和二丫干的事传开,手下那些伙计就不太服我管制了。客人们有事没事也总拿这件事打趣我,我话都答不上,恨不得挖个动钻进去。之前我以为有娘和二丫造凌将军谣的事在,我在这个管事位置上就算到头了。可如今有挨打这事,我看谁还敢打趣我,拿话刺我?以后没准还能再往上升一升。”耿发个仆从如今都当上掌柜了。他岂论资历照旧能力都不差,就是被他娘和妹子牵连。
潘氏收了眼泪,“真的没有大碍?”
“没有。哼,如果能早有消息传回去要干这么一件事儿,老大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如今日子惆怅,巴不得明净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要是知道,他肯定奔府城来争取挨上这顿打。”二郎说着轻笑作声来,笑了两声有些受惊隧道:“我说你怎么不呕啊?我这虽然包裹过了血腥味照旧有的。”孕妇不都闻不得血腥味么,明净就是。至于他媳妇儿,之前没闻过血腥味,但闻到油烟味都反胃啊。
潘氏赶忙摆手,“你别说了,我原来忘了这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