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状道:“崔大掌柜作证,只能说明凌家简直前后两次失事。如何证明是林家所为?”
明润朝林五拱拱手,“敢问林前侍郎可好?”
林五变了脸色,三伯被罢官,这是天子给凌荆山的交接。这就是认定了事情是林家做的,天子心头怎么想的不得而知,但他这么亮相了。那这件事不是林家做的,也是林家做的了。这一点无可反驳,魏大状再试巧舌如簧也翻不了天。
林五道:“好,既然带头围殴我林家四十多人的罪名你们认了,请知府大人先罚这一罪。然后咱们再说你们带人打砸我林家二十多处工业的事。”
明润道:“那你们先派人对舍妹下辣手的事又怎么说?她家里也尚有六小我私家躺着呢。”
“那件事皇上已经做出裁定和处罚了。你们是想一罪二罚照旧不平皇上的处置?”第一件简直是林家干的,还没干成。可第二件就是凌家硬栽给他们的了。可是没措施,天子裁定是林家干的,还撤了三伯的官,那林家现在就只能认了。
明润一滞,说得也是。他看眼二郎,二郎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只得躬身同意了。
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对他们带头殴打林氏子弟四十余人的事予以处罚:第一,赔偿林家汤药银子一千两;第二,二郎作为带头的人,当堂杖责五十棍,其它伙计与凌府家将每人三十棍。至于明润,因为身有功名,罚到矿上做三个月文书事情以抵杖责(相当于劳动革新,是义工)。
这是九月了,去三个月就得过年才回得来。去矿山做文书事情的劳动力强度不大,但时间拖得长,一天六个时辰以上。这对明年要下场考乡试的明润也是不小的处罚了。
明润和二郎以及客栈伙计以及凌府家将一一领了处罚。至于鹰军的众人则被略过了。明润等人重新到尾都没有提及鹰军,只笼统的说是凌府家将。而林五也知道西北大营、鹰军在老黎民信中是掩护神一般的存在,硬是要让他们出来挨打,怕是会添枝加叶。尚有明皓,他十二周岁都不到,硬是要把他也拉出来挨打也说不外去。
凌府的家将还好,三十棍扛一扛就已往了。客栈的伙计被打得呻吟作声。二郎就更是惨,看起来简直是被打得皮开肉绽。不外,衙役们下手有分寸,只是看起来惨,打得也痛,但并没有伤筋动骨。
伙计和家将挨了打都被送回去了,二郎因为尚有一项指控只能趴在地上继续受审。被担架抬来的、伤得最重的几个林家小字辈的男丁也一样是趴在堂下。他们算是受害者兼人证。
一千两银子是明皓交的。他交过蹲在二郎旁边,难受隧道:“二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