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清静素一样温文端庄的明净,忍不住翘起了大拇指:“弟妹,你牛!快意恩怨,这是一件何等痛快酣畅的事啊。”自从纳湛上位,她真的是良久没有过过这样的日子了。
“我也是被逼狠了,不得不给人也来个狠的。”
“下午没事儿吧?要是我在就好了。”
“已往了,人家就是看准了我这里预防空虚才动手的。”
说话间乌雅冲了进来,“明净,你怎么那么着急动手啊?也不等我出来。我们贵寓刚解禁了,那些鹰犬全部回京了。效果我刚出来,就听说你们已经打完了。否则怎么都要让府里的人帮一把手的。”
国师手下幸存的人回京了,明净招待乌雅姑嫂的时候都还在担忧着葛老等人。但她也不能打发鹰军去找。只能等着葛老前来报平安。
过了两天她打发现皓去客栈晃悠。这府里如今被十几名鹰军看守得可严密了,想要漆黑潜进来险些是不行能的。但可以明着进来啊。没来,岂非真的失事了?
明皓便已往客栈那里了,探望了一下堂嫂和两个侄女便到了前面。钟掌柜的等人都关切的问起二郎和明润的情况。
“没事,只是关起来了,其它什么事都没有。我昨天才去探过监。”
钟掌柜的又打发人去给明润的先生家报信,那位老先生遣人过来问过。
明皓在客栈里外晃悠,果真有个四十明年的醉鬼靠近他轻道:“都平安!”
“葛老他们呢?”这小我私家他不认识,想来是另一拨的。这人还老看他的脸来着,一副有点遗憾的样子。
明皓回去说了,明净松口大气,“幸亏那知府没把你一起下监,否则这事儿还真没人能办。”
明皓出去,小牛都随着。林家被打了那么多人,不想抨击才怪了。知府那里扛住了林家的压力死命护着,不敢让明润和二郎失事。否则明净肯定找他的贫困。她可是敢暴揍林家子弟、怒砸林家工业的,知府不敢冒犯。他不是不怕林家,可之前就已经把林家给冒犯了,如今也只有紧随着镇北将军府。
明皓是最危险的。不外有小牛随着,哪怕林家来一大群人,小牛拎着他飞檐走壁的逃跑照旧没问题的。在客栈里,他察觉明皓有意支开自己,便从善如流的如厕去了。客栈这里也是部署了鹰军和家将值守的,究竟那天客栈的人着力很大,也是林家抨击的工具。另外,府衙的衙役也时常在四周巡逻,生怕这两家继续大打脱手,把事态进一步扩大。他一时走开,明皓也不至于就失事了。
消息传到边城,郭帅道:“不错,该脱手时就脱手!这才是凌荆山的媳妇该有的风范。家里爷们在战场流血流汗,女人还得被人欺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