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刚刚就以为胸口不舒服,这会儿再闻到老徐身上的血腥味,直接就俯身干呕起来。
高嬷嬷见状赶忙过来扶她走开,“夫人先到我屋里坐坐,等这屋里血腥味散了再说。”
桂嫂和明皓忙跟上,一起去了旁边的厢房。
刘昶走过来对着脸都被他自己煽肿了的老徐道:“先止血吧,你的事待会儿再说。”老徐腿上那刀插得不浅,然后他把刀抽出来反抗两个绣娘。血流得很厉害,不止血都可能失血而亡。
刘昶又看向司韵,“你住得这么近,为什么我从外头跑进来都到了你才到?”
“我、我不知道失事了。门户看得那么严实!”司韵心虚隧道。
刘昶抬手猛地扇了她一记耳光,“当初夫人说你对她不敬,我虽然没替你说话心头却颇有些不以为然。今天才知道夫人才是对的,你果真心底对她不敬。夫人那样喊一声,你居然都能无动于衷!”
实在整个历程也就一百个呼吸左右的时间(两分钟),司韵也没慢几多。但之前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慢一瞬搞欠好都来不及了。
老徐道:“那两人是我带进来的,所以看守门户的家将才放行。说起来全怪我!”
刘昶道:“你是一时大意被人算计了?”
老徐摇头,“不是的,她的催眠术简直比我厉害。而且,我没有预防,所以反抗的时间很是短就被她控制了心神。”他指着会催眠术的谁人绣娘道。
“这屋子得赶忙给夫人收拾出来,她们三个包扎好了也抬回到一个房间利便安置和照顾。”刘昶说着又看向司韵,“虽然老徐说得没错,但如果你把夫人当成自己的主子,就似乎她们三个一样,至于听到夫人的喊声,第一时间还不妥回事儿?我会禀明夫人再派人送你回去。生死许多时候就在一瞬,你这样的态度基础不是贴身掩护夫人的好人选。至于老徐你,别人有心算无心,而且最要害的时刻究竟是你护住了夫人。就先养伤听候将军发落吧!”要不是老徐实时清醒过来,然后扎了自己一刀狠的严守心防,他们还差那么一段距离是来不及救下夫人的。
司韵跪下来,“刘年迈,再给我一个时机吧!”
“夫人没有就地撵走你,就是给了傅娘子体面,给了你一个时机。可你的体现呢?如果今天你能实时赶到,谁尚有撵走你的理由?”
明净在隔邻,好一会儿才消去了胸中的恶心感。她就着明皓的手喝水,高嬷嬷和桂嫂把四下的窗户都给推开了通风。
卧室很快被收拾出来,该冲洗的冲洗了,铺的、盖的全换了,一直敞开透气。明净一贯不喜欢用香料,屋里顶多摆些鲜花、鲜果,如今也全部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