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惹事儿的祸头子还在祠堂跪着的当口,明净心头有牵挂,脸上带出来一些焦虑。
刘子玉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还在担忧?放宽心,林家也不敢太放肆了。究竟你们又不是普通人家。”
明净摇摇头,要是普通人家还不得被欺压死啊。就似乎兰家人一样!林家一直很受天子宠信,预计没少帮他作龌龊事。这样的人家,怎么才气扳得倒呢?
除非,是造反的罪。不外,林家造反那也得人信啊。要么就是换个天子,把林家削了。现在的天子也是六十明年的人了,在天子里这已经是高寿了。岂非还真要搅和进夺明日的事儿不成?算了,她这会儿不想那么多。等见到凌年迈再跟他商量。
转头见明皓听得百无聊赖的样子,明净道:“你不是喜欢听说书么?怎么,嫌府城说书人的水平不如京城的?”
“姐你的日子过得比话本里还精彩,我听这说书的还能再上瘾?”以前他是不知道姐姐看着现世牢靠、岁月静好的日子背后尚有这么多惊涛骇浪,才没心没肺的在京城吃喝玩乐。现在能亲自去见识、旁观,那里还会对崎岖潦倒文人胡编滥造的故事那么感兴趣?
“好了,我再溜达着回去。你就把这事儿告诉你公婆好了,我如今是烦透有人给我请安送礼了。谁晓得会不会再给我惹来什么事儿。”这也是借刘子玉的口把一些话传出去。一来省得再有人心心念念找蹊径给她送礼;二来林家干的事儿也可以给他透出去一些。
刘子玉点颔首,她自然是在家里听说明净到了茶室急遽赶过来的。临出门大姑姐还拦着让资助试探一下,正好拿明净的话回复她。也是服了她了,天天往外家跑就为了这事儿。
明净慢悠悠走回去,在隔邻州府那今天预计是得不到效果了。索性让人拿了钥匙,检视她的暂时库房。
“明皓,明年三月玉姐完婚,你企图送什么?”明净一边挑工具一边道。
明皓惊讶的反手指着自己,“我也要送?”
“是啊,你虽然还不算成年人,但我已经出阁了,爹又不在,你就是家里仅剩的人了。虽然也得送一份礼!不外,转头途经县城送就好了,喜酒咱们就不回来喝了。”到时候人都已经在边城了。
“姐姐一起打理就是了。对了姐,明润哥除了你生病那两天,良久没过来过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他有学业要忙吧。哎,差池。怕是他新拜的先生跟西平王府关系细密,如今正在惊惶。他怎么也不来问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