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这才进屋来,就近拉了跟凳子坐下,“小小姐,你不应加入啊。”这么打破凌将军的部署,对小小姐可不是好事。
明净笑道:“明皓怎么把你们骗出来的?”
葛老没好气道:“他背着人下河游泳,溺水了。刚把他救起来,就被他一把拽住了胡子,说你找我。也不知他怎么就认出了是我。”
“他在清溪村的时候练过,水性好得很。葛老,你们别急着死成不?”说起来到如今她还没见过葛老真真面目呢。
葛老叹口吻,“我们几个老工具不死,天子会一直派人追查。万一什么地方露馅了就坏了。”
“你们不是这十几年都没搞事了么,他怎么就是不依不饶啊?”
“天子是宁杀错不放过的。更况且,他追杀我们原来就没找错人。这一次虽然不是我们把国师引出来的,但简直是个很好的时机。”
“弄死他虽然有须要,但你们纷歧定非得同归于尽。只要让天子以为你们同归于尽了不就成了。你们死在这里,那里就真的了了?方四叔、陈六叔他们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他们肯定会想法子为你们报仇。”
葛老摇头,“凌将军送他们去的地方,他们跑不掉。”
“不管他们跑不跑得回来报仇。你试试按我说的做不行么?好死不如赖在世,你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老家伙,但实在也才五十出头吧。而且你身手强健,那里就是老得要死的人了?”
葛老迟疑了一下,“你说做个局,让天子以为我们和国师同归于尽了?”
“是啊。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去死的事也不迟。”
“这局怎么做?”
明净道:“先联系上西平王,各人一起来想措施。如今他已经卷进来了,想全身而退也必须搞死国师才行。你或许也在想法子接触西平王,只是没蹊径吧?”
“嗯。”
“明天我带着你大摇大摆的去。我跟西平王妃走得近谁都知道。她嫂子和侄儿还在我这儿呢。而且她哥如今也在凌年迈麾下效力。我明儿就去王府探望一下王妃也没什么说不外去的。没有实证,国师也不能就把西平王怎样。但再拖下去,让他把人从王府找出来了可就不得了了。”
葛老想了想,“好,就依小小姐。”
明净叹口吻,“葛老,你说我们怎么就活得这么憋屈?我们已经一退再退,可他们就是非得要将我们斩尽杀绝。傅娘子的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葛老点颔首,“傅太师是个好人哪。唯一的遗孤竟遭遇了那么多屈辱!”
“凌年迈何尝不是一心为国却被错待。他守土卫边,可是皇家竟然把他当可以随意折辱的人物看待。公主心动了就要强逼他做驸马,不愿就偷闲散置。要不是他以苦肉计脱身,还不知道天子准备怎么增强手段熬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