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我二堂哥回来了吗?”
看夫人如此关注后续,小敏也只好道:“仆众去问问。”
过了一阵,二郎和明皓一起进来。对于明净一定要过问,明皓也有些无奈。照旧他担不起事儿,否则姐姐大可以放心养胎。原来还在欢喜这么快就有外甥了,现在想想外甥来得还真不是时候。至少,在凌骁年迈清静回来之前是有点早的。
二郎道:“我在王府前门后门都看过,没看出什么差池啊。门口井然有序的样子。注意听了下周遭,也没人议论什么。不外小丫丫装着把手里的球掉到大门四周,然后跑已往捡拾。看门的直接驱赶她,她说那些可能不是王府的人。”小丫丫收支王府的次数不少,王府看守大门的士兵就是没见过至少也听说过她。
明净道:“那丫头忒斗胆啊。不外真让她说着了,应该是国师的人已经全面接手了王府的门户。行了,你赶忙回去吧。这件事三缄其口,跟谁都不要说。”看来西平王府里里外外已经让国师控制住了。
明皓送二郎出去,然后又进来道:“看这样子国师应该没有实证。”
“西平王是堂堂王爷,只要不是就地把人逮到了,他都可以矢口不认。转头喊起冤来,天子也遭受不起凭着‘莫须有’罪名就杀兄弟的名声。越是得位不正,越怕人说。而且西平王一向体现得与世无争,稀里糊涂的。这样的兄弟他都不能放过,史书上会给他留下什么样的评价?”
刘昶也是听说西平王收留了前东宫一脉。国师这会儿肯定一面在王府里搜查,一面在外头布防逮捕。但他千里迢迢的来,然后直接去了王府,肯定照旧很有掌握的。就是没抓到人,横竖也没有过明路,他只是带着人进了王府,或许还打着掩护之类的旗帜搜查钦犯。
明净把刘昶叫了来,“西平王收留前东宫一脉的事,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是在林府的内应听到的。”刘昶不认为这件事和自家夫人有关,自然没有对明净详加说明。
“派去打探详情的,有回报了么?”
“有,国师带了人去王府,说是抓捕钦犯途经此地。然后钦犯逃入了王府潜藏,他很强势的就接手了王府的防务。”
明净挑眉,“他带了几多人?”
“五十人,不外都是朝廷的暗卫,各个以一当十。王府虽然有两百府兵却难以怎样他们。而且国师是替天子办一些欠好放在明面上的事的,这一点各人都知道。西平王也不敢撕破脸。如今王府里人心惶遽,但也还没有什么大的消息。不外府里人都不能出来,也就乌勒首领的妻儿得以脱离。她们一行除了乌尔登小少爷,其他都是女子。”
乌勒部如今男丁不足,接触去了一部门,生产也需要。女人基本都当男子在用。乌雅和巴梅尔身边就全是女兵。
这么看来,国师要抓的钦犯是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