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玉撇撇嘴,“三十有三,没比我大姑姐大几岁。他是靠着我们家的银子才得以在丁忧后复职的。否则,候缺也能把他候老了。我公爹就看中这个时机资助他去跑官,然后把大姑姐许给他做续弦。”
原来如此,就说不能在当地为官嘛。
说话间西平王府的大少夫人鲁氏到了,“姨母,事儿办妥了。怕您着急,我赶忙就过来给您说一声。”
“遣个下人来就可以了。这么热天,你干嘛亲自跑一趟啊?”
“从我外家回王府这也是顺路嘛,顺道过来看看姨母。这几天感受如何?”
“照旧没什么感受。”
“没感受就是好事儿啊,总比那反映大的日子舒坦。”
刘子玉忙起身行礼,鲁氏待她淡淡的却也没失礼。究竟条理差得有点远,但看在明净面上也不能慢待了她。
“大侄媳妇,劳你费心了。转头我就让堂哥带上礼物去拜师。”
明润说要考上举人才娶亲,明净就寻思给他找个名师正式拜师。有了正式的师承,和只是在课堂上听课的师生关系可是大大差异的。想来想去,便托给了鲁氏去办。她家是府城的书香望族。她先容明润和自己兄长结识,然后由她兄长带着明润的文章去给这府城最有名誉的先生看,又体现了明润的配景。如今,那位老先生见过明润本人之后又思量了一番允许收下他当关门门生了。
封璟走了,明润就没人指点后面的路了。如今有曾经考中过进士的名师指点,也可以少走些弯路。而且朝中有先生的人脉以后也会顺利许多。
鲁氏颔首,“嗯,我哥哥说拜师的日子已经选好,到时候他会陪着一道去。”
“辛苦令兄了。”
两位客人脱离不久,下学的明润和明皓也一道过来了。明净刚散过步,正合眼在躺椅上听话本。
明皓走过来清咳两声,“姐,我之前看话本,你不是说小孩子不能看这些要移了性情么?”
明净睁开眼,“你外甥还没长耳朵呢。”
明皓小声嘟囔了一声“只许州官纵火,不许黎民点灯!”然后进屋写作业去了。
桂嫂笑着给他送了一碗冰碗进去。翠竹则对明润歉仄的笑笑,只给他上了一盏清茶。夫人吃不得冰碗,看到了肯定难以忍耐。
明润笑着对明净道:“我会珍惜时机的。”
“我爹说你小时候放牛都不忘看书,如今有好时机又怎么可能不珍惜?”
明润由衷隧道:“都是你给我的时机。”否则,他上哪找一年几十两银子收入的活计?没有银子的支持,基础不行能那么快考过秀才。不是明净替他找蹊径,更不行能进得了府城学宫念书,如今还被名师收为关门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