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点颔首,封家这边能看护的她都看护了。只剩下允许三爷爷的事还没有兑现,留待未来有时机再说吧。三爷爷家的家境自己就挺不错的,如今也没什么需要她帮的。倒是景家,外公虽然去得早,但在世的时候对她们姐弟简直是不错的。转头让人去看看他的亲人过得如何吧。
她走了两步转过身看看桂嫂,“桂嫂,你认得我堂舅、堂姨么?”这都是景外公的亲侄儿、亲侄女,没准曾经同母亲来往过。自己不记得了,但桂嫂兴许还记得。
桂嫂道:“怎么不认得?他们当年和你娘吵得好凶啊,直接吵得隔离了往来。”
尚有这事儿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明皓出生不久,你外公刚过世那段时间。你那会儿一则是小,二则其时你也没在家,随着先生出去做客去了。所以你是不知道的。”
“外公刚过世那段时间,为了家产吵么?”
“是啊,你舅和你姨说你娘不是亲生的,让她把你外公的工业交出来。你娘多厉害啊,直接把他们吵得不敢再登门了。”桂嫂笑呵呵道。
明净挑眉,她娘很厉害么?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影象中的母亲以及最近重逢的谁人可是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啊。
“你娘外柔内刚,厉害着呢。你以前看着不显,厥后先生病倒你不是也变得挺厉害么。”
明净笑笑,从她爹的之前的反映看,她娘那会儿肯定是不知道的。自然是义正辞严火力全开,然后愤然隔离往来。不外,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一样有继续权啊。只是那晚在外公坟前或许是有所触动,十来年前的事了也不想再盘算。所以想对景家有所酬金吧。那她就暂时不管了,横竖她娘交接的也是遇上事儿帮一把。
那两个镌刻师傅之前的作品给了几件让刘昶拿回去,然后就在客栈好吃好喝候着。刘昶自然不会拿给明净看,谁晓得有没有什么问题。
过了两天将两人配景都查清楚了他才来禀告:“身家很清白,就在当地传承了数代。属下其时装作无意间和人说起要找镌刻师傅,然后席间有人先容的。”刘昶如今偶然也代表镇北将军府在外走动。他曾经是六品武官,就是在知府的宴席上也是座上客。
“之前的作品不能说明如今的水平。你找人看着他们雕些树雕、石雕来看。先把人稳住,这新开的门不是还没有石狮子么。转头要是没问题多给些银钱让他们雕来就是。”
“是,属下会把人监视好的。正悦目看派出去查证此事的家将是否得力。”这两个镌刻师傅泉源清白,手艺过硬的话,按外人的看法夫人就会把那块整玉拿给他们镌刻为送子观音,然后再请高僧开光。如果被动了手脚,以后日日都要拜一拜,就很容易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