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清溪村,有猎户告诉五堂伯,“山上小茅屋烟囱在冒烟,莫不是你那将军侄女婿和侄女在里头?”
五堂伯笑道:“旁人怕是也不敢进去鼓捣。”
虽然两个村子离得近,但明净没有回来才是情理当中的事。谁家的闺女也不能出了门子想回外家就回啊,还要不要点规则了?尤其这才刚嫁已往,老实在婆家呆着吧。再说,又揪出了王氏母女造凌将军和明净谣的事,她不回清溪村再理所应当不外了。
就是老九,明玉那里传来的消息他居然上一趟京城受了大刺激,科举都不考了,还随着一个女人不知道跑哪去了这才叫特别。里正三叔为此气了个够呛。
五堂伯回去也就顺嘴和媳妇儿提了一句。五伯母道:“别说,我还真有些想他们一家子了,也想我的两个儿子。”
“明宝旬假就回来了,有啥好想的?倒是明润,这小子可都十九了,不能再拖了。明净都嫁了,眼瞅着马上又是明玉。明净不是刚从府城回来么,要不你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他们兄妹关系一向好。”凌家欠好去,但人就在山上小茅屋照旧可以去问问的。
五伯母是下午吃过午饭上山的,就当去山上纳凉了。她走到村口,三奶奶随口问了一声。效果没成想三爷爷听到出来了,“明净在山上是吧,我也有事问她。妻子子,你没事也一道去山上走走?”
“好勒。”老头子以为不利便和侄儿媳妇一道上山,那她也去呗。
三爷爷和三奶奶虽然上岁数了,但都是常年上山下水的人。这么不紧不慢的走到半山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转过弯看到凌荆山背对他们正在屋子周围设置新的捕猎的陷阱,而明净坐在山泉边泡脚呢。一边跑着凉沁沁的山泉水,一边唱着歌,那滋味叫一个美。三爷爷想起她之前跟公主反抗不惜出族,也是唏嘘不已。其时要是退让了,尚有没有这一天还真欠好说。这丫头啊,一贯如此硬气。幸亏有个一点不怕她硬气的男子兜着。
“寒从脚下生,你别贪凉,赶忙起来了!”凌荆山这点女性养生知识照旧之前在朱军医那里恶补来的呢。
三奶奶扬声道:“是啊,净丫头,快起来。女儿家受不得凉。”
“哦。”明净把脚从山泉水里收回,擦干穿上鞋袜。
凌荆山笑,就是没有三奶奶他们上来,他也要停手已往把她拎起来的了。他从陷阱坑里跳起来,随着明净的称谓招呼三人坐。
五伯母笑道:“就这身板、这妆扮,不知道的怕不真以为你是猎户了。
凌荆山笑笑,“干活这么穿利便,而且我原来就做过猎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