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摸摸下巴,“这宅子吧,我当初是捡漏一千多两银子就拿下了。加上厥后再盖客栈、装修那些也花了两千两左右。可要在四周再买这么大一个院子做绣坊,至少得四千两。那咱们可就直接没钱了。我手头顶多能剩下个几百来两,没啥大的转圜余地了。”
凌荆山道:“没事,老宅尚有银子,然后边城账房应该也尚有结余的。”
哦,对,把红砂村凌府的银子算漏了。那就不用担忧了。老宅这三年的收入都没动过,过日子足够了。惋惜现在随扈上将军和忠勇侯的两份收入都只能在京城领,要是能一张卡异地提取就利便了。
“成,这不再有四个多月又要到年底交账的时候了么。那我就不用愁了。”
凌荆山作为家里挣钱的男子以为有点赧然,这钱还真是不经花啊。怪不得一到府城他媳妇儿就惦念着要再开一家绣坊了。
眼瞅着明净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又想到哪儿去了,他道:“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爹和我娘是不是睡在一起的?”她娘如今是以葛老女儿的身份跟其他那些眷属一起来的。刘昶等人也只以为将军对葛老等人有特殊用途,所以要把他们的眷属都接来。
凌荆山拍她脑壳一下,“你还想去看看不成?”
明净缩缩脖子,“不敢,怕挨抽。”
凌荆山闷笑两声,“没出天朝的规模,或许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么多年都过来了,这段时日照旧忍着为好。”
“我会不会当老姐姐啊?”
凌荆山颔首,“有可能小舅或者小姨跟外甥一样大呢。不外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你没事儿在这儿臆测你爹娘的事儿做什么,成何体统?赶忙洗洗睡了!”
明净小声道:“你还不是说得很起劲儿。”
两日后,险些家里大巨细小的女人都去赶庙会了。在娱乐运动很少的古代,庙会就是女人很好的一个去处了。
明净和明玉,马氏和恬恬,赵大嫂和昭昭,潘氏和小丫丫姐妹,甚至尚有景飒同另外几个女眷,各人坐了两辆马车已往。景飒的脸也做过修饰,看不出和明净、明皓那五六成的相似。
见景飒巴巴的看着自己明净便拉着明玉上了她那辆马车,景飒看她一眼眼中露出慈祥。明玉也没多想,傅娘子以前看明净也差不多是这样。听说这位葛娘子也有过明净这么大一个闺女。
其它就尽是葛老带来的人了,众人便让这母女俩坐到了一处。路上遇到颠簸,景飒还伸手搂住了明净护着。弄得她还颇有些不习惯。到了地方众人各自散去,明净、明玉去同刘子玉、徐熙碰头去了,景飒的眼光都还追随着她。
“小姐,小小姐走远了。人多眼杂,咱们也走吧。”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劝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