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临走跟女儿说,他敢十几年如一日和咱们母女走得较量近,就是因为母妃只有一个女儿。”
捧得再高也只是一个公主,不必担忧引起了天子的忌惮。可要是这个公主和夺明日的某一方太过亲近,就不能这么讲了。天香公主从前和淑妃亲近,贵妃与淑妃联手抗衡皇后的打压,这都没有关系。就是后宫之争而已。但如今淑妃手头握着九皇子,就不行同日而语了。
国师这个警告天香公主听懂了。如果她继续和淑妃走得近,那这一次就是国师最后一回帮她们母女了。所以,她以为不能只和一方亲近了。这宫里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永远的朋侪。
孟林氏敢使用她表妹,她就敢起诉让皇后出头去收拾。如此是通情达理的,谁也不能再说是她跋扈了。她之前拿鞭子直接抽人,淑妃就敢给她冷脸瞧。父皇也站在她那一边。这回,她就是不满也只能憋着。
贵妃以为找国师来劝真是太对了。闺女终于真的懂事了!
这一系列的生长在外逛的明净并不知道。她回抵家天都黑了。先去向郭大嫂致谢,然后送上一盒下午在首饰铺子选购的红宝石头面。总不能家里谁都有新衣服穿,让来资助的郭大嫂干看着。可她肯定是不缺衣服穿的,明净便选了这套适合她年岁的精致头面。就是傅娘子,明净也请她自己挑了一套白玉的。两套价钱相当,一共花了八百两。
郭大嫂道:“你跟我这么客套干嘛?”
“瞧着和嫂子那身新衣服挺配的,就买回来了。嫂子为凌年迈和我的亲事忙进忙出的,我也想表达一下心意。”
“你说得这么恳切,我也欠好再同你推来推去的了。好了,你既然回来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如今郭大嫂隔日来一次,每次两个时辰左右,专为准备婚宴的事。像今天在这边耗了一整天倒是少见。下次过来,她就会带着马氏一起着手部署了。这件事明净本人和外家人欠好加入,但婆家人是应该着力的。
“辛苦嫂子了。”
明净回到正房寝室坐下喝了一碗银耳羹,内院总管呈上一份拜帖。
“这位卢夫人是贵妃的嫂子吧?”明净瞥了一眼道。
“正是。说是要带女儿来向您谢罪,看您几时有空。”
明净挑眉,“这么客套?”就从卢女人的体现来看,卢家家教不至于这么好啊。
她想了想,“我明日要去西平王府拜会王妃,事先约好的。你让人帮我回帖,邀请卢夫人和卢小姐后日过府做客吧。谢罪什么的就不用了。”
等凌荆山将郭子安送走回来,明净把帖子给他看,“喏,我以为要找上门跟我算账,没想到居然说是来谢罪的。看来你果真是今是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