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儿笑了笑,对几个孩子说“既然你们都回来了,回头跟你们哥哥商量一下,咱们回吴家集给闵叔闵婶上柱香,告知一下你们这几年都过得怎么样吧”
以前说带他们回去祭拜,后来因为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一直耽搁到了现在,没能回去给闵叔夫妇两上香祭拜。
说到回去给父母祭拜,姐妹俩脸色就些不好看起来。虽然这几年,他们生活得很好。但哥哥说,别给姐姐他们增加负担,也就没能回去给爹娘整理坟墓。
晚饭时,姜瑜儿把这件事跟几人说了说。狗蛋儿父母去世的时候,还小,没什么感觉。几个哥哥姐姐难过,他也不出声了。
平日里吃饭,他人最小,总是叽叽咋咋说个不停,今天却也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姐姐,你吃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夹了要给鸡腿,递到了姜瑜儿的碗里。
在他的记忆最深的时候,除了哥哥姐姐,这个义姐就如同父母一般,照顾着他。
“谢谢咱们奎儿长大了。”姜瑜儿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狗蛋儿上学了,给他取了名字,叫闵奎。
一家子商量好了,也就赶了几俩马车上了路。
“姐姐你说,咱们是去我家吗”闵奎有些好奇。在他的记忆力,张庄村就是家,山庄是家。还不知道他们哪里还有个家。
“是啊哪里有奎儿的爹娘。还有一些其他的亲人。只是,奎儿,你要记住,以后张庄村是你家,忘情谷山庄也是家。”姜瑜儿很是耐心,他的爹娘是因为自己的而死。她对他们好,那是应该的。
她会把他们保护好,抚养成人。
闵奎听了姜瑜儿的话,乖乖滴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姐姐”说完,狠狠地大了个哈欠“姐姐,我睡回来。”
“嗯来,靠在姐姐身上睡吧”姜瑜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让他靠着自己睡。
“那姐姐不会很累吗”闵奎很是懂事,但他那一闪一闪的小眼神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他就是想要靠着姜瑜儿,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看到他这样子,姜瑜儿笑了笑,道“来吧姐姐不累”
姜瑜儿毒虽然全清了,但人还是没多少肉。闵奎靠了一会儿就怎么都不靠了“怎么了”姜瑜儿问。
“搁人”闵奎迷茫着双眼,他很想靠着姜瑜儿睡,可惜姜瑜儿有些搁人。
姜瑜儿笑了笑,花儿跟敏儿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小鬼,想要亲近姐姐就别说三说四的。姐姐刚病好,那身上都没二两肉,能不搁人”
“就是你看姐姐的样子,要是风大一点,小心被风刮走了。你要是想要自己安全点,就来我跟姐这里坐的好。”花儿的一张小嘴很利索,开口就说了一堆的话。
闵奎有些不情愿,但唉不过瞌睡,还是爬到两个姐姐那边去睡了过去。
姐妹三人看到他这迷迷糊糊的样子,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赶路的日子是无聊的,姐妹两也有些昏昏欲睡。姜瑜儿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生病的时候睡太多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花儿,敏儿。你们也要睡了吗”姜瑜儿问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要是他们两个都睡了,她还不得无聊死了。
敏儿比较懂事,强打起精神来,对姜瑜儿道“姐,我还不困。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
姜瑜儿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无聊了,但又不想睡觉。于是道“敏儿,要不要听故事”
一听说故事,敏儿就来了精神,要知道,姐姐跟他们说的故事,他们跟学堂里的同窗说的时候,他们都羡慕得不行呢
“姐,你要说什么故事好玩吗”花儿刚才还昏昏欲睡的,现在一听说有故事,顿时就来了精神。
“一个笑话,提提神。”姜瑜儿笑了笑,道。
“嗯嗯不管是什么,只要姐你肯说。”花儿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从前,有一个书生上京赶考。因为书生为人比较正直,应该说比较憨直,所以,他未婚妻的家庭就给了他一笔银子,想着他那着那些银子上京赶考,能否平安归来都是两回事,也就是在他上京之时,给他的未婚妻又寻了一户人家”
“他未婚妻家真讨厌,都已经把女儿许给人家了,怎么能做这样的事”花儿义愤填膺。
“就是他们家怎么能这样”敏儿也有些看不过去。
姜瑜儿无奈,“这是故事,故事知道吗听故事,别问,等听完,有什么地方需要解释的,再问。”
姐妹俩再不甘心,也只能点头答应了“姐,后来怎么样了,那书生回来了吗”花儿忍不住,还是问了。
一旁的敏儿拉了拉她“姐姐说,听完再问。”
“哦哦”花儿点了点头。
“那书生带着银子就上京去了。在路上遇到了几个也是上京赶考的秀才,书生记得,夫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于是就跟着他们结伴而行。他们遇到了一个水塘子,里面是清澈见底的水,却没有一条鱼在里面,这时,一个人就开口说话了好一塘清水,又无鱼儿。
书生默默地记下了。”
“几人又走了很久,看到了一塘水里,好多的鱼。另外一个秀才为了凸显自己的文采,又开口说话了好一塘鱼儿,又无网打书生又一次默默地记下了。”
“几人又走啊走的,突然遇见一条刚生了小崽的狗,在哪里以为他们要去动他的狗崽,露出牙齿就凶几人。另外一个秀才有些害怕那狗,但还是壮着胆上前凶了那条狗老母狗,龇牙咧嘴,老子给你两棍子。书生依然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记下了。”
走了很久,带的盘缠也用得差不多了,书生觉得他学到的东西已经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