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蹭得姜瑜儿满脸血的它却毫不自知,自顾自地玩闹着。
血渍这种东西,未干之前很容易就能洗干净,可干了,就得有水才行。
人体本来就有一定的温度,这血渍抹在脸上,很快就干了。
姜瑜儿那个气啊虽然没看见自己的样子,但也能想象得出来,这一刻的自己有多狼狈。“死东西,老娘剥了你的皮。”姜瑜儿气急。
两个孩子却在一旁笑得有些不能自己。而罪魁祸首,得到自由后,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姜瑜儿庆幸的是,她们家住得离村子有些远,不用担心会遇到别人。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姜瑜儿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家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别人。
“瑜儿你怎么啦”洛云硕看到姜瑜儿满脸是血,吓得一个健步串了上前,把姜瑜儿抱在怀里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
姜瑜儿也没想到有人在,被洛云硕抱在怀里上上下下地检查,有些不自在起来,轻轻推了推,没能推开洛云硕,小声道“少将军,我没事。脸上这些是赛斯那死狗弄的,兔子血。”想到赛斯那死狗,姜瑜儿恨不得扒了它狗皮。要不是它跑得快,她定扒了它的狗皮。
“真的”洛云硕有些不相信。大手在姜瑜儿的脸上擦了擦,有些地方被擦干净了,看到姜瑜儿没什么伤口,也就松了一口气。
而姜瑜儿却感觉到了脸上那有些老茧的手,擦过的地方都有些火辣辣的疼。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姜瑜儿心里却冒出了其他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她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些激动,有些忐忑。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阮婶从厨房出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切被吓了一跳,要知道,这个时代的人,讲究男女有别。
可洛云硕这做法,这举动,要是落在外人眼里,还不要了姜瑜儿的命
这个时代的女子,把声誉看得比命都重要。可姜瑜儿是主子,阮婶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后,还是悄声走到门外,看着点,省的有人进来了也不知道。
其实,姜瑜儿是没有想到这些,也是因为洛云硕的举动,让她有些发愣。等回过神来了,几下子退出了洛云硕的怀抱。
“那个少将军,我先去洗把脸。”话落,整个人串了出去。
阮婶看到姜瑜儿出了门,还直接朝着水管的位置跑去。这时才发现姜瑜儿满脸都是血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啦伤到哪里了”阮婶拉过姜瑜儿,语气焦急得不行
姜瑜儿伸手接了一把水,往脸上一抹说到“阮婶,我没事,这些都是兔子血,赛斯那死狗弄的,别担心”
阮婶看到姜瑜儿的脸上的血都不是自己的,而且姜瑜儿也说清楚了,不是自己的。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但想到秋天早晨的水很凉,阮婶不放心姜瑜儿,拉着姜瑜儿就往屋里走“大小姐,这水凉,厨房里有热水咱用热水”
姜瑜儿也不推辞,跟着阮婶就往厨房走。在心里暗暗地狠骂了一顿,这死狗,是想自己吃狗肉了
这是在树林里撒着欢儿的某狗却狠狠的打了个颤
洗过脸出来后,一张干净的小脸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吃过早餐,姜瑜儿提着自己挖回来的梦天麻,去水管那边清洗去了
“阮婶,咱们今天晚上买只老母鸡回来,跟兔子一起炖他吧”姜瑜儿一边洗着手里的天麻,一边冲着屋里大声喊到。
“好的,大小姐”阮婶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来到姜瑜儿家这么久了,她也就习惯了姜瑜儿这乡下村姑时不时扯着嗓子大声喊的做法。
阮婶不知道的是,姜瑜儿在跟她说话的同时,一边蹲在水管旁洗着天麻
“这么白净,怎么还洗”洛云硕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官家公子爷,看到姜瑜儿洗着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天麻,有些奇怪
姜瑜儿只能在心里暗暗地吐槽,这人以前不是不爱说话吗这两天是不是把他前半辈子的话都给说完了
其实。姜瑜儿不知道的是,连城跟他说,喜欢人家姑娘要是还像个闷葫芦似的,那就别想了
洛云硕这两天,其实也是在没话找话,而且,那些肉麻兮兮的话,还是连城给洛云硕找来的小话书上看来的。
姜瑜儿要是知道了这些,可能也就能想通了。洛云硕是谁在家里,也就是看看兵书什么的。
这些小话书,还是第一次看而且,里面有这语句有些露骨什么的,他就会闹着大红脸
当然,这些姜瑜儿都不知道
姜瑜儿洗干净天麻后,放到一旁的菜篮子里,笑着对洛云硕说“少将军,要不要去我家新家那边看看”
其实,姜瑜儿是害怕洛云硕又有些其他怪异的举动之所以去新房那边看看,一方面是想去看看新房什么时候上梁,好安排人去订购瓦片
看到姜瑜儿家有些奇奇怪怪的房屋,洛云硕有些好奇地问“瑜儿,你家这些用来干什么的”这两天的洛云硕,完全就是个好奇宝宝,什么都问弄得跟他土包子一样。
“这是厨房,家里以后人口多了,这些的灶台就能多几个做饭的。也就能快上不少。”姜瑜儿指着自己家那个用红砖码起来的一排灶台介绍道
这个灶台,她是根据前世那些酒店厨房制造出来的只是在灶台旁边建了个大大的水池。
“你看,这个水池。咱们可以在里面蓄着水,这样一来,只要灶台里面的火不熄灭,就常年有热水。”姜瑜儿介绍道。
在水池旁又有了几个竹子,而且这些竹子有一根比较高,另外三根比较矮洛云硕不明所以,又一次开始了他好奇宝宝模式的问话“瑜儿,这就是用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