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经历了这场变故后,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的藏着自己的那点忧虑吧,只不过怕说出来让人担忧,才会选择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吧。
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林婉儿把五郎和六郎的忧虑都看在了眼里,知道目前事态严重,光靠焦虑根本就不能够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在面对目前他们一家所遭遇到的这种棘手的情况下,她在把桌子收拾出来后,就把五郎六郎两个人给拉到了餐桌旁坐下,打算兄妹几个好好的坐下来商量一下,准备集众人的力量来度过这个眼前的这道难关。
“大哥,二哥,我觉得这次大家能够安然无恙的逃过人贩子的毒手,其中运气的成分很大。”如果她没有空间在手,这次的确是难逃一劫,毕竟她再厉害,眼前也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又怎么斗得过三个正壮年的成年人呢。
所以一次可以说是侥幸,但不可能次次都会做到有惊无险,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凶险的情况,他们又该如何做到全身而退呢,这才是摆在他们兄妹三个面前最严峻的挑战。
林婉儿心理年纪毕竟比五郎六郎两个大不少,虽然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谈不上经验太老道,但勉强也是比五郎六郎两个菜鸟加起来要好的多,再加上在她的苦心经营下,原先这个破败的家正一步步的朝着小康的生活昂首挺胸的大步前进,让五郎六郎他们摆脱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窘迫境遇,从而过上了白米饭伴着大块肉的宽松生活,这在以前简直难以想象。
因此林婉儿说出来的话对五郎六郎两个有着深远的影响力,所以他们两个也愿意听取林婉儿的建议,简直就是她在这个异世界里的死忠粉。
第209章 修砌院墙的事
而林婉儿虽然在家里有很大的话语权,但她一般都比较尊重五郎六郎两个人的决定,因此在看到他们两个点头后,林婉儿就把自己心里的那点想法给说了出来,打算征询一下他们的意见,如果都觉得可行的话,那这个方案才能够全票通过。
“大哥,二哥,我想趁着年前的时候花点钱,在村子里找几个泥瓦匠,把咱们家的院墙再砌高砌牢一点,要不然咱们每次出去的时候总不放心家里,害怕有什么人趁咱们不在家的时候翻过墙头偷摸进去,跑到咱屋里去祸害。”
“就算没有人打上咱们家的主意,毕竟这院墙也有些年头了,又是黄土堆砌起来的,这经过长久以来风吹日晒雨淋的,难免墙体有些不坚固了,特别是到了刮起大风的时候,外面整个天都是灰蒙蒙的,呛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鼻子里竟是呼吸的些灰尘。”她刚来的时候刮过一阵子大风,以至于院子外面十米以外的景物不可见,整个家里都吓得不敢开门,生怕外面的灰尘吹的满屋子里都是,那段灰暗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场噩梦,现在想起来后背都发凉。
五郎六郎听了林婉儿的话面面相觑,觉得她的方法可行,可是在考虑到目前家里的经济状况后,五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妹,这砌院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泥瓦匠,小工,材料,这些都要开支,再加上每天还要供应一顿午餐,算算要不少的银子,要不,咱把这砌院子的事再往后挪挪吧,等到咱们有了银钱再弄也不迟。”虽然他对林婉儿的决策也有一点心动,但他毕竟是家里的长子,父母不在后,他有义务照顾好弟弟妹妹们,所以在考虑问题的时候必须要有理性,不能因为修砌院子的事把家里的底都给掏空了,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婉儿看出了五郎的顾虑,知道他的性子比较沉稳,做事一般都循规蹈矩的,想要说服他,就必须把事情和他分析的透彻一点,于是林婉儿就笑着和他解释道:“大哥,这事关生命财产健康安全得事可马虎不得,这该花费的钱必须花费出去,毕竟这院墙砌起来了也是咱们长久得利。”
“至于这工钱材料的事,大哥也不用太担心,家里现在拾掇拾掇的话还有点余钱,再过上几天,桂花嫂子她们也该来咱家了,到时候咱们把收到的优质干香菇装起来,选个晴朗的天气去一趟镇子上,这又有一笔不菲的收入了,到时候还怕砌不起院墙么?”
说完这些,林婉儿又“噔噔噔”的跑回自己的屋里,从墙角的凹槽里搬出来一个破瓦罐,放到了桌子上,当着五郎六郎的面,把里面存着的银钱给取了出来,数了数,一共是七两六百多文,都是一些碎银子和用红绳串起来的铜板,除了日常花费掉的银钱和埋在空间里的那些,这些就是目前家里总共的存款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果没有别的大的开支的话,这过日子是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第210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1)
“大哥二哥,既然咱们坐在一起商量这砌院墙的事了,那不如就趁着这个时候讨论出一个具体的方案出来,比如这砌墙的材料哪里的好,村里泥瓦匠和小工又有哪些,咱们得提前挨家挨户的去打个招呼,找那些信得过的,可不能找那些滥竽充数的过来,让他们平白拿了咱们的银钱还不好好干活,糟蹋咱们的钱。”
“对,就是这个道理,咱们赚钱也不容易,凭什么让他们白白贪了去。”六郎义愤填膺的说道,很显然他们一家以前因为没了父母长辈的扶持,在村子里没少吃过别人的亏,要不然六郎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了,真是让人心疼的孩子。
“大哥,你觉得村子里哪些泥瓦匠可靠,干活又不偷懒的吗?”对于这个村子里的社会风气和环境,林婉儿充其量也只能算的上是一个半新人,对这里的村民们了解的也不是太深,毕竟这里也不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再加上她平时又没有串门的习惯,认识的人更是是少之又少,对于这方面的认知自然就比不上从小在这里生活的五郎了,兴许他心目中就有更合适的人选呢。
自林婉儿把瓦罐搬出来,当着他的面把家里银钱的数额报出来后,五郎就在脑海里飞快的搜寻更适合当瓦匠的人选了,这会儿见林婉儿问他,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那点想法给倒谷子似的给全部说了出来,“小妹,泥瓦匠我想去找大河哥和山川哥两个人过来,他们两个人是咱们这村子里泥瓦手艺最好的人了,砌的墙就和铁板一样,坚不可摧,最重要的是他们人架子也不大,好伺候,咱这村子里有近一半的人家的院墙都是他俩砌好的呢,没有一个不夸他们活好的。”
“既然泥瓦匠有人选了,那小工就不难找了,只要有一副好力气就行了,我看林大哥他们一家就不错,找个时间问问他们有没有功夫,看能来几个,另外再去问问大伯和三叔两个人有没有空,让他们来不是打白工的,工钱照给,另外还提供一顿午餐。”
“小妹,咱村里劳动力那么多,为什么就偏偏去找大伯三叔两个人啊?这不是上赶着门自讨没趣么?”六郎一听林婉儿要去找他大伯三叔两个人过来当小工,头就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他可没忘记他那大伯娘和三婶有多厉害呢,这平日巴不得最好永远不碰面呢,哪有腆着脸上门去挨白眼的道理啊?他可不想去看那两家人丑陋的嘴脸。
“大哥,我不去,你也不许去,咱们付钱的事还怕找不到别人来干活么,这村里可不止他们两家有劳动力,就算是多付点钱出去,咱也不去受那个气。”六郎“哼哼”着说道,摆明了自己的观点,是坚决不会去把他大伯三叔给叫来当小工的,到时候也省的招惹来那两扫把星娘们上门来没事找事,触了别人的霉头。
第211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2)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总行了吧,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这脾气怎么说来就来啊,就跟个火药桶子一样,一点就着。”一见六郎生气,五郎首先就举了白旗投降,反正他也没那个心思去那两家人的门前讨嫌弃,倒还不如遂了六郎的意愿,再去找别人就是了,这村子里又不是只有几户人家,花钱出去还怕找不到更适合的小工嘛。
“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好歹也要做足个样子啊,要不然一个不好,难免以后会落人口舌,你和大哥小七三个人以后可都是要走入仕途的,要是因为这件小事在人生中留下个污点就不好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和大伯娘还有三婶打交道,但形势逼人,由不得她不同意,谁让这个世界讲究忠孝为先呢,不管是愚孝还是忠孝,这首先不敬重长辈就会被有心之人给扣下一个大屎桶,但凡只要身上背着这么个代表不孝的东西在,这以后的仕途也就相当于是废了。
“不管以后大哥二哥还有小七是不是块读书的料,将来就算不能榜上有名,识几个字总不算吃亏,你看那些大酒楼里的账房先生有几个是不识字的啊?不识字人家酒楼也不会要的啊。”
依照六郎火爆的脾气来看,他实在不是当官的那块好料,万一一个弄不好就很容易得罪别人,四面树敌,这在官场上可是死忌。
左右林婉儿也不是那种迂腐的人,觉得只有做官才能够光宗耀祖,反正这世界上能养活自己的方法有千万条,何必把自己束缚起来,只看到这一条出路呢。
就算是背朝黄土面朝天,做个庄稼汉,那也是凭自己勤劳的双手养活自己和家人,职业没有什么贫贱之分,又不是让你去做违法的事,何必抬不起头来做人呢。
“可是,我还是不想去,我……”六郎嘟囔着,还想再接着说些什么,被五郎在桌子底下偷偷拿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慌里慌张的改口道,“小妹,你放心好了,这事到时候就包在我和大哥的身上,你尽管放心好了,就算大伯娘和三婶要撵我出去,我一定不辱使命,争取把大伯还有三叔两个人给叫来给咱家当小工。”
林婉儿被他视死如归的一番话给弄得哭笑不得,只不过是让他过去打个招呼而已,干嘛弄得这么像生死离别啊,那又不是什么狼窟虎穴,有必要这么胆战心惊的么?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大哥那挤眉弄眼的滑稽小动作,她可全都收在眼里了。
“二哥,只是让你过去打个招呼而已,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咱们把脸面做足了,别人自然就挑不出咱们的错来了,大伯娘和三婶不同意,咱还能硬闯进去把咱大伯还有三叔给强拉出来,给咱家干活啊?左右都是花钱出去的事,他们不来,多的是人给咱干活。”
“嗯嗯,还是小妹考虑的周到,这样就没人指出咱们的不对,在背后诟病了。”五郎闻言朝林婉儿赞许道,这些人情世故他就没有想到,还是小妹厉害,把事情理得这么头头是道的,看来让她当家做主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第212章 小金库(1)
五郎心里在想些什么,林婉儿自然是猜不到了,她只知道现在砌墙的问题解决完后,还有一件事等着她去解决,那就是关于日后财产分配的情况,她在思考了几天后,脑海中终于想到了一个稳妥的方法。
“大哥二哥,你们也看到了,现在咱家的经济情况是一天比一天好了,家里的余钱也开始多了起来,但到目前为止,咱们自己的个人小金库里还是一文钱都没有呢,要是以后在集市上碰到自己喜欢吃的怎么办?所以我想现在还是让每个人都有个私房钱比较好,这样遇到自己喜欢的就可以自己掏腰包出来付钱了。”林婉儿捧着瓦罐,希冀的看向五郎六郎两个人,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自己的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为了公平起见,小金库的来源暂时先以工资的形式支付,每人每月有十文钱的收入,可以透支,但必须要补齐,不能连续几个月都出现入不敷出的情况,要不然就剥夺他拥有小金库的权利,还有小七现在年纪还小,他的小金库暂时就先在我这保存,等到他有什么需求的时候再给他。”
“还有每年年底的时候会有一个年终大三盘点,凡是统计出在这一年里小金库里剩余钱财最多的人,将会额外奖励给他三十文钱,然后把工资一次性结算下去,让大家把自己的那份子给收起来,这样日积月累下去,搞不好以后连娶亲的钱都有眉目了呢,大哥二哥觉得我这个方法怎么样?”
“我不同意,小妹,咱们是一家人,为啥还要私藏个小金库啊,这样搞未免也太见外了。”林婉儿话音刚落,六郎就急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果断的就给林婉儿点了个叉。
在六郎这里行不通,林婉儿又抬头去看五郎的反应,发现他也是一脸的不赞同后,林婉儿也不气馁,继续振作起来,发挥出自己打不死的小强精神,就算是磨也要把五郎六郎给磨答应了,要不然都对不起她这几天的苦思冥想了。
“二哥,咱现在只是在讨论工资报酬的事,又不是在分家分财产,这两个概念怎么能够混为一谈呢,二哥误解我话里的意思了。”林婉儿见自己的提议没有人附和,急着为自己辩解道。
“再说了,咱一不偷,二不抢,凭借自己的劳动来获取相应的报酬,这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只要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出现大额透支的情况就行了,况且咱们这每个月十文钱的工资也不是很多嘛,只要省着点用,也就勉强能在集市上买几样小零嘴解解馋。”
况且依他们目前这种挣钱的速度来看,根本就不存在因为发人工工资出去的原因,最终导致家里财政被挖空的情况,毕竟这点小钱相比较大头来说还是有点不够看的。
不过你要是有方式方法,能够好好的把这笔资金充分利用起来,假以时日,成果也是很乐观的。
第213章 惊吓
“既然这样,那就全凭小妹做主了。”五郎带头同意道,六郎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理,反正他们还是一家人呢,这支出去的钱左右都是给了自家兄弟姐妹,要是家里真遇到急事了,到时候再把铜钱拿出来不就是了。
林婉儿见自己的方案奏效了,于是就交给了五郎一个差事,下次让他去镇上的时候记得稍带点笔墨纸砚回来,质量不用太好,反正都是拿来练习写字和记账用的,材质选那种一般的就行了,省点钱还可以多练习几次呢,又不是写出来当艺术品拿去卖的,要那么好反倒写字的时候不省得拿出来用了。
五郎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点,最后看现在实在是闲着也没事,就和六郎两个人趁着午休前的这段空余时间,下了地窖里把堆着的竹筐给抬了出来,又从屋子里拿出来一块大大的黑布出来,抖开均匀的铺在院子里的空场地上,然后就把干香菇趁着这个好天气拿出来晒一晒,左右也就是这几天可以拿去镇上卖了,到时候家里砌院子的银钱就又有着落了。
五郎六郎想到这一点,干得更起劲了。
林婉儿看他们晒香菇自己也插不上手,就去把这次被糟蹋了的大白菜叶子给剁碎了装进盆里,又往里面混了点糠和稻谷进去,拿木棍搅拌均匀了后就放在了鸡圈里,任由着它们冲过来抢食。
因为林婉儿投食积极,每次分量又给的多,再加上她偶尔还会弄点空间里的水出来给它们加上,因此这一个多月下来,本来一手可以抓三只的毛绒小鸡仔,现在长到了快有一斤的样子了,个个精神奕奕,活泼的很,要是再照这样子喂食下去的话,估计明年开春就能吃到自家产的新鲜草鸡蛋了,到时候供应每人每天一个水煮鸡蛋,直到吃腻了不想在吃为止。
把母鸡的生蛋任务给安排好了,林婉儿同样也没有忘记公鸡们的责任。
因为想着以后还要孵小鸡的事,林婉儿不准备把三只公鸡都给灭了,她准备到十月份的时候,等小公鸡开始打鸣了,就选一只最肥的出来,不用放血,只用把内脏和毛清理干净,然后放进锅里焖就行了。
因为只有吃了这样的小公鸡才是最补的,不过就是有点太血腥了,需要把打鸣的小公鸡从高处丢下来活生生摔死,林婉儿觉得这个任务实在是太艰巨了,到时候她还是找别人来完成比较好。
至于剩下来的那两只公鸡嘛,就暂且先拿来配种吧,等到孵出来的小公鸡长大了取代了它的位置,到时候再宰也不迟,反正公鸡又下不出来蛋,养这么多干嘛,这不是白白浪费粮食嘛。
似乎是感觉到了头顶林婉儿灼热的视线,那三只原先还吃的正欢的小公鸡一下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它们逼近,吓得“咕咕”连叫了几声,倒退着离开了食盆,一头钻进了后面的鸡舍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林婉儿原先还想着等它们吃饱了抓起来摸摸看身上的肉长得怎么样了呢,一看它们这种反应,最后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等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后,就回了自个儿屋子里午休去了。
第214章 泼妇上门(1)
最近受人贩子的影响,村子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原先在巷子里随处还能看到有不少小孩子成群结队的出来玩耍呢,这会儿都被出去干活的大人们给关在了自家院子里出不来。
林婉儿家因为没有大人,自然也就少了这一层束缚,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家最近也很少会分头出去行动,就算是出去,去的最远的一次也不过就是到菜地里浇下水,等浇完水很快就会回来,毕竟这天气是愈发的闷热了,在大太阳底呆的久了难免会有些头晕和中暑的情况出现。
而林婉儿为了避免发生这种情况,一般都会趁早去把菜地里的活给尽快的干完了,这样子就能够避开烈日的暴晒,而正因为有她的小心谨慎,反而让五郎六郎比往年白了许多,人也看着更精神了。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林婉儿下地回来后,就搬了张小板凳出来,坐在院子里阴凉的地方,用皂夷子揉搓着昨晚上换下来的脏衣服,五郎六郎两个也不闲着,就去柴房里找了些细竹竿和碎布条出来,准备在院子里给豆角搭些架子,好让豆角的藤能顺着架子爬上去开花。
小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搭架子的活觉得无聊,就自己一个人跑到院子外边去捡了几颗石子回来,自顾自的坐在门槛上低头玩了起来,不过他手小,没玩几次小石子就会咕溜溜的从手里滚落下去,这个时候他就会跑过去捡回来,然后自己“噔噔噔”的坐好了,又开始玩了起来。
“呦,小七,自己一个人玩哪?”从幽僻的巷子里冒出来一个人,边走边磕着瓜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小七的面前,翻着眼白瞥了一眼小七。